第(2/3)页 这本来该以官家刘知远的名义下发的,再这么搞下去,自己非做皇帝不可了。 “而且,就目前这个情况来说,敌人越着急的事情,我们就越是不能着急,我建议把这个契丹来使,晾在驿站,等到北边的消息传回来后,我们再做决定也不迟。” 刘承训先前因契丹可能明面讲和、暗中调兵的猜测,整个人热血沸腾,乍然听着元林这话,便忍不住流露出幽怨的眼神: “冯公这是要去会见谁家巧妇?已忘承训嗷嗷待哺乎?” 元林哈哈大笑,搂着刘承训的脖子,“你以后再给我整这种抽象文学,我就锤你的球头,不妨与你说了,我今儿个就是着急去见一位妇人,这又如何了?我家义成都不管我!” “秦王,此事似有不妥,你虽已推举赵弘殷为天雄军节度使,然而这种事情,世上谁人能捏着鼻子认了?恐怕将来酿成祸患啊!” 元林轻咳一声:“胡说,我和赵夫人是清白的!太子,此事你不要乱想,我们只是见面商议小赵婚事。” “发乎情止于礼乎?” “见过那个发情的止于礼?”元林虎狼之词张口就来。 刘承训真是有一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 “心里想的话大声讲出来啊!”元林坏笑着。 刘承训摇头道:“那不行,我爹说了,我要做读书人,以后再也不能像那些粗鄙武夫那样讲话了。” “你看,做了太子爷,就开始装了?” “甘霖娘的!你到底有没有想过,现在整个开封城都怎么说你啊?”刘承训麻了,直接释放天性。 “这才对嘛!”元林耸肩:“该骂就骂,骂出来心里舒服,憋久了,可不得憋出病来?” “祖宗!活爹!你考虑下影响吧,你真的不听听开封城都已经开始怎么编排你和赵夫人了?” “哦?有话本故事了吗?”元林是真的不在乎。 “干干干!”刘承训一连骂了一堆无法过审的脏话,然后掀开车帘子,冲着护卫大吼道: “去把那个编写新汉大秦王转轮战赵夫人的狗东西给我抓来!” 护卫闻言,迟疑了一下才问道:“太子爷,您说的是哪一个啊?” “哪一个?”刘承训也是气昏头了:“所有!所有的都给我抓来!让咱们秦王爷看看,他的名声都差到了何种程度,鸟尚且爱惜羽毛,那赵夫人我见过,早就人老珠黄了,就连赵节度使都纳了几房小妾,不曾与之再有夫妻甜蜜,你……你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