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崇文连忙跟上道:“殿下,从兰州往西,路不太好走,臣派人护送……” “不用,本王带了人。”朱标指了指身后那队龙骧军骑兵,领头的正是常茂,穿着铁甲,腰间挎着刀,一脸英气。 张崇文不敢再说,连忙让人去准备马车和补给。 在兰州歇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,队伍继续西行。 从兰州往西,没有铁路了,只有一条土路。 路不宽,但还算平整,是这些年商队走出来的。 朱标坐在马车里,看着窗外的景色。 山越来越高,树越来越少,风越来越大。 走了五天,到了嘉峪关。 守关的老将姓吴,当年跟着徐达打过北元,如今年纪大了,被派来守关。 他跪在城门口,浑身发抖的道:“臣参见太子殿下!” 朱标扶他起来道:“吴老将军辛苦了。” 老将抬起头,眼眶发红道:“殿下,臣当年跟着徐大帅打北元,亲眼见过吴王殿下在开平城下三锤破门。 一晃十几年了,没想到还能见到太子殿下。” 朱标在关内歇了一夜,第二天继续西行。 出了嘉峪关,就是西域地界。 路更不好走了,有时是戈壁,有时是沙漠,有时是干涸的河床。 马车颠得厉害,朱雄英倒是精神得很,趴在车窗边看外面的骆驼刺和沙鼠。 走了半个月,到了哈密。 守将是个姓马的参将,听说太子来了,带着人出城三十里迎接。 朱标在哈密歇了一天,换了马匹和补给,继续往西走。 从哈密往西,路更难走了。 有时候一天走不了几十里,马车陷进沙坑里,要士兵们推着才能出来。朱雄英也跟着推,十几岁的少年,推起车来不比大人差。 朱标站在沙丘上,望着西边的天空。那里是帖木儿府的方向,是他二弟打下来的地方。 走了两个多月,终于快到了。 七月初九,队伍终于到了撒马儿罕城外。 朱标勒住马,看着远处那座城。 城墙比他想象的高,城池比他想象的大,那些蓝色穹顶的清真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 城门口站着几个人,打头的是个穿着铁甲的将领,正是张武。 张武看见那队人马,先是一愣,然后脸色大变,快步跑过来,跪在地上:“太、太子殿下?!” 朱标翻身下马,淡淡道:“起来吧,吴王在哪儿?” “在,在城里…殿下,您怎么来了?”张武结结巴巴地站起来道。 “来看看...”朱标大步往城里走。 张武跟在后面,腿都是软的。 他万万没想到,太子会突然出现在撒马儿罕。 城里已经乱成一团,有人跑去报信,有人跪地行礼,有人慌慌张张地收拾街道。 朱标走在撒马儿罕的大街上,看着两旁的店铺和行人。 这里有汉人的茶馆,有波斯人的地毯铺,有突厥人的烤肉摊,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欧洲商人在跟本地人讨价还价。 街道很干净,百姓们虽然低着头,但眼神里没有恐惧。 他忽然想起二弟信里写的那句话:“大哥,这边的人跟咱们那边不一样,但日子过好了,都一样。”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,前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 朱标抬起头,就看见朱栐骑马冲过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