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朝中大小政务,半数需相爷审阅定夺,尤其是各州上报的赋税清查、漕运调度,皆是关乎国本的大事,没了相爷统筹,我们如何决断?” “永济渠虽已快接近尾声,但渠岸加固、沿线州县的安置补给、民工的粮饷结算,还有渠成后的管护章程,哪一样不是相爷一手督办?没有相爷主持,我们根本拿不定主意啊!” “相爷此前已拟定好全国州县官员的考核细则,正要推行......” 众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 吏部只转述了章洵临走前的一句话: “相爷说,离了本相,你们若是活不下去,不必嚷嚷,直接去死便是。” 满朝文武瞬间噤声,一个个规规矩矩,埋头做事。 城墙上。 曾阁老望着章洵与时君棠远去的车队,轻轻一叹:“老夫还以为章洵有摄政之心,没想到他说放下,便真能放下。当年说入赘便入赘,今日说离京便离京…… 倒是老夫,庸人自扰了。”说完,他轻咳几声。 身旁侍者连忙道:“阁老,保重身体。” 曾阁老挥了挥手:“年纪大了,也是时候回老家了。” 马车一离京都,眼前便豁然开朗。 田野、村庄、青山连绵,一一映入眼底。 时君棠与章洵索性弃车乘马,并肩行在官道之上。 时君棠要先去云州祭拜父母,虽然为父母报了仇,但这些年,她始终无脸见他们,哪怕做出了不少挽救的事,但当年自己的愚蠢,她每每想起还是很遗憾的。 “怎么停下了?”见棠儿停下,掉转马头看着自己,章洵奇道。 “章洵,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。”时君棠真心地道,这些年如果没有章洵,她得蹉跎不少时间,或许还会留下诸多的遗憾。 章洵莞尔:“我是你夫君,自然要陪在你身边,一直陪下去。” 俩人相视一笑,策马朝着云州而去。 第(3/3)页